2026-8-7 16:32
话说江西南昌府丰城县,有一进士姓张名英。这年科考中了二甲头名,先在刑部观政,三月后选授福建泉州推官。在任清廉勤政,部文行取到京,升了兵科给事中。
夫人刘氏随任到京,谁知水土不服,不过三月光景,一命呜呼。张英好生悲痛,收尸殓殡,先打发家人扶柩回乡,自家一身在京师,孤零零的好生寂寞。
遂寻书解闷,读到一篇《半鳏赋》,中有“龙门之桐半死,熊山之柳先零”之句,触景伤情,掷书长叹。
过了几时,朝廷差他往陕西巡按。张英辞朝出京,行至半路,自思道:“我此番赴任,一路风尘,没有个夫人同行走,冷床冷枕的,岂不凄凉?家中偌大家业,也无人照管。不如趁便往扬州娶个继室。”
原来张英是江西人,他素闻扬州女子水色极好,便改了马牌,往扬州而来。一路驿承奉承,好不威武。
到得扬州,宿于驿署。张英命驿承寻了个老成媒人,吩咐道:“须寻个国色天香的,若是寻常脂粉,休来见我。”
媒人叩头出去,一路上思量,只有东马头莫监生的女儿,姿容绝世,风雅不凡,堪作夫人。便到莫家说合。莫监生再三道:“若果是续弦正室,便使得;若为偏房,誓不应承。”
媒人拍胸担保是娶正妻,莫监生方才应允,只因嫁妆一时打点不及,便陪了五百两银子,亲送女儿到官船中成亲。
当日张英备了缎匹钗环、聘金三百两送到莫家。黄昏时分,莫监生引着轿子,将女儿送入官船。船内红烛高烧,锦缎铺陈,礼生喝礼,交拜成亲。
那莫氏头戴珠冠,身穿大红团花袍,盖着红罗帕,款款下轿。张英揭开罗帕一看,只见她:
眉似远山含黛,眼如秋水凝波。
檀口微启樱桃绽,云鬓斜簪玉凤斜。
比花花解语,比玉玉生香。
张英心里暗叫一声“好”,喜得心花怒放,忙挽了她入席。席间莫娘低着头,只拿眼角偷觑这位新官人,见他三旬年纪,面皮白净,五绺长须,倒也仪表堂堂,心下方安。
酒过三巡,礼生辞去,船家也避入后舱,只余新夫妇二人在前舱,红烛摇曳,锦帐低垂。
张英亲自替莫娘除了珠冠,解了团花袍,只余一件贴身水红小衣,酥胸半露,两峰隐隐。莫娘羞得面红耳赤,低了头不敢看他。
张英便搂她入怀,凑在耳边低声道:“夫人不必羞怯。你我既成夫妇,自当共效于飞之乐。”
莫娘嘤咛一声,将脸埋在他肩窝里,蚊蚋般道:“官人……怜惜则个……”
张英便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锦褥之上。那船篷低矮,红烛光影晃晃悠悠,映着莫娘那张粉脸,更显得娇艳欲滴。
张英放下帐幔,自解了衣袍,赤了上身。他虽是读书人,却也筋骨结实,胸腹间肌肉隐现。莫娘偷眼瞧了,心口咚咚乱跳,两腿不自觉地夹了夹。
张英俯身下去,先用唇去寻她的嘴。莫娘闭着眼,微张檀口,任他的舌头探进来。那舌尖又软又热,在她口腔里扫荡,缠着她的丁香小舌,搅得她浑身酥麻,鼻子里发出“嗯嗯”的声响。
张英吻了半晌,一只手便从她小衣下摆探了进去,摸到那一对滑腻腻的奶儿。那奶子又挺又软,一手恰可握住,顶端一颗樱桃般的小粒,早已硬挺挺地立着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肉珠,莫娘身子猛地一弓,口中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肩膀。
张英见她反应如此敏感,心中大喜,便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,用舌尖拨弄吮咂。
莫娘哪里受过这等阵仗,只觉一股热流从那奶尖直窜入小腹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,下体那处便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渗了出来,湿了裆裤。
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哼着:“官人……轻些……奴家受不住……”
张英却不理会,反将另一边奶头也纳入口中,左右轮流咂弄,直咂得莫娘双乳上尽是口水,红艳艳的,亮晶晶的,比方才更添几分淫靡。
他一只手仍揉着奶子,另一只手便往下探,解开她裤带,手摸到那一片毛茸茸的软丘。那牝户已是热腾腾湿漉漉的,两片肉唇微微翕张,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。
他伸了中指,顺着那条肉缝轻轻滑入,只入了半截指节,便被那嫩肉紧紧裹住,又滑又暖。
莫娘被他指头探入,浑身一颤,双腿猛地夹拢,却又缓缓张开,口中叫道:“官人……那处……那处脏……”
张英笑道:“夫妻之间,哪有脏不脏的。”说着便把指头又往里送了些,摸到内里一颗圆溜溜的肉核儿,用指腹轻轻按压拨弄。
莫娘“呀”的一声,腰肢猛地弹起,淫水便如泉涌般泄了出来,把他的手掌淋得透湿。
张英见她已动情,便抽出手指,就着那淫水抹在自己那根硬物上。那物早已昂首挺胸,青筋虬结,龟头紫胀,约莫六寸长短,粗如儿臂。
莫娘偷偷睁眼一看,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又怕又喜,暗想:“这般大的物件,怎能塞得进去?”
可那牝户里头却愈发瘙痒难忍,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。
张英将她两条玉腿分开,架在自己肩上,那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,却不急着送入,只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蹭。
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熬,忍不住扭着腰往上凑,口中哀求道:“官人……莫要磨了……快……快些……”
张英故意逗她:“夫人要什么?”
莫娘羞得满脸通红,却抵不住那钻心的痒,只得低声道:“要……要你那物件……”
张英听她开了口,便不再迟疑,腰臀一沉“唧”的一声,那根硬物便撑开肉唇,挤了进去。
莫娘只觉那龟头撑开层层褶肉,又胀又酸,又麻又酥,忍不住“啊”的长叫一声,双手抓紧身下锦褥。
张英见她吃痛,便停住不动,低头吻她耳珠,柔声道:“夫人忍一忍,待会儿便快活了。”莫娘咬着唇点了点头。
张英便缓缓抽送起来。初时怕她受不住,只送入一半,九浅一深地捣着。那肉棍被淫水裹着,出入间“咕叽”有声,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一缕黏滑的淫液,顺着股缝淌在床单上。
莫娘初时还咬牙忍着,可那肉棍刮着内壁嫩肉的滋味实在销魂,不过二三十抽,她便松了口,开始“咿咿呀呀”地哼出声来。
又抽了百余下,张英觉着那肉穴已经松软滑腻,便将整根尽数没入,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。
莫娘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,双手环住他脖颈,两条腿也缠上了他的腰,口中语无伦次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撞到心了……官人……亲亲……再快些……”
张英听她叫得甜腻,便加了几分力,把那肉棍捣得又急又重,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微颤“啪啪”之声在船舱中回荡。莫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,两只奶子在胸前弹跳不休,淫水更是如开了闸般涌流,把两人结合处的毛丛都浸得透湿。
她口中胡乱喊着:“心肝……亲汉子……好丈夫……奴家要死了……”那声音又尖又颤,早没了方才的羞涩。
张英见她浪态毕露,越发奋力,又捣了四五百抽,只觉那肉穴内壁一阵阵收缩痉挛,花心深处一股热浪直浇龟头。
莫娘长叫一声,腰肢猛地弓起,浑身剧颤,四肢缠得死紧,竟先泄了一回。那淫水又多又烫,淋得张英那根肉棍滑溜溜的。
他停住不动,让她缓过这阵潮涌,低头看她满面桃红、鬓发散乱、星眸半闭的娇态,心中爱极,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莫娘喘了半天气,方回过神来,觉着那根硬物还埋在自己体内,一跳一跳的,便含羞道:“官人……你……你还没丢么?”
张英笑道:“夫人快活了,下官还憋着呢。”
莫娘红了脸,却伸手搂紧他的腰,轻声道:“那……那便再弄一弄……”
张英求之不得,又将那肉棍抽将起来。这回莫娘已泄过一次,身子越发敏感,每一下抽送都叫她“呀呀”乱叫,双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。
张英又捣了七八百抽,只觉腰眼一酸,精关将开,忙抽出来,将那紫胀的龟头抵在莫娘小腹上“噗噗”射出几股白浊浓精,糊了她一片肚皮。
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,身子又哆嗦了一下,娇声道:“好烫……”
张英便扯了枕巾替她擦拭,又将她搂进怀里,抚着她光滑的背脊。
两人相拥着喘气。莫娘将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咚咚的心跳,轻声道:“官人明日便要赴任了么?”
张英道:“后日便走。夫人跟我一同去,路上也好有人照应。”
莫娘点了点头,又往他怀里拱了拱。张英便说起一路上要经过哪些地方,到了任上如何如何。
说着说着,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,顺着她的腰往下摸,探到那湿漉漉的牝户,用手指拨弄那两片肿大的肉唇。
莫娘被他摸得又痒起来,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物件,轻轻套弄着。那物竟又渐渐昂首,莫娘“咦”了一声,喜道:“倒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张英笑道:“夫人既夸了,下官岂敢辜负?”说着便要翻身再战。
莫娘却按住他,道:“这次叫奴家在上头。”说着便跨坐到他身上,将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棍扶正,对准自己那湿淋淋的穴口,缓缓坐了下去。
这个姿势入得更深,龟头直抵子宫口,莫娘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自个儿上下颠簸起来。
那一对白嫩的奶儿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跳跃,晃得张英眼晕。他伸手捉住两只奶子,揉搓捻弄,莫娘越发浪起来,口中“哥哥”“心肝”乱叫,淫水顺着肉棍淌到他小腹上,湿了一大片。
约莫颠了二百余下,莫娘便没了力气,伏在他身上气喘吁吁。张英便翻身将她压住,从背后再入。莫娘跪伏着,翘着雪白浑圆的屁股,任他从后面狠狠捣入。
那肉棍从后面入得更深,顶得她花心酸麻,她将脸埋进枕头里,呜呜咽咽地叫着,臀肉却被撞得泛起一层红浪。
如此又捣了数百下,两人几乎同时泄了。张英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,灌满她的花房。莫娘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,瘫软在床,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。
张英也乏了,搂着她沉沉睡去。船外江水悠悠,船内锦帐春深,那红烛已烧了大半,灯花爆了又爆。
次日天明,莫娘醒来,只觉两腿间又酸又胀,那牝户火辣辣的,想必是昨夜被那根大家伙捣得狠了。她侧头看身边,张英已醒了,正含笑望着她。
她羞得用被蒙了脸,张英却拉开被子,凑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道:“夫人昨夜受累了。”莫娘啐了一口,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两人梳洗罢,张英便传令开船,往江西丰城县老家去。莫娘坐在舱中,看着两岸风光,想着昨夜种种,不觉脸又红了。
张英见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,心里爱极,便又坐过来搂她。莫娘推他道:“大白天的,叫人看见。”
张英笑道:“这船中除了你我,便是船家,怕甚么?”说着又要解她衣襟。莫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一口,两人笑闹作一团。
自此夫妻二人一路同行,白日里赏景谈心,夜间便在被底欢爱,好不恩爱。那张英虽是读书人,却极会调弄风情,夜间不弄上一两回便睡不着。
莫娘初时还羞,几日下来也放开了,两人寻着各种姿势取乐,船中无处不可行云雨。有一回船泊岸边,月光透窗,张英叫莫娘扶住桌案,从后头弄了半个时辰,直弄得莫娘腿软声哑,连连告饶方才罢休。
不过十余日,船到丰城。张英带莫娘归家,祭拜先祖,追封前妻,又请亲友吃酒。
莫娘虽是继室,却也明媒正娶,新夫人进门,阖家上下都敬她三分。张英将家中大小事务尽数托付莫娘,自往陕西赴任去了。
临行前一夜,张英搂着莫娘,依依不舍,被底又大战了三百回合,直到五更鼓响,方才起身穿衣。
莫娘送他出门时,眼圈儿红红的,张英抚她肩道:“夫人好生看家,不出三年,下官便回。”说罢上马而去。
莫娘倚门望着那背影渐渐消失,这才掩门回房。她坐在床边,摸着那尚有余温的被褥,想起这月余的恩爱,心里又甜又酸。
她原以为就此安分守己,做个贤良夫人,守着家业等丈夫归来。却不曾想,日后竟会在华严寺中撞着那卖珠的香菜根,引出另一段孽缘来。
这正是:
新婚合卺正欢浓,谁料红颜祸水重。
一夜恩情千夜债,到头俱在梦魂中。
未知莫娘日后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